也就是彼此说了几句话的工夫,校门口的人流和车流量,已经越发的少了。

        顿了顿,见袁立阳似乎并无暴怒之意,孙建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却是丝毫不减其毕恭毕敬的态度,反而显得越发谦卑了些,道:“本来应该是弟子的老师亲自过来迎候先生的。”

        “只是,弟子的老师在城里公开出现的话,多少有些不太方便,不是怕给自己带来麻烦,主要是怕暴露了先生的行藏,给先生惹来不必要的纠葛,因此,才派弟子出面。其实,弟子的师父就在那边车里等着呢!”

        “他希望能够有机会请先生再喝一杯茶,向先生请教多年来的心中疑惑。弟子的师父说,当今之世,怕是只有先生您,才能为他解惑。”

        说到这里,他终于停下了。

        似乎是说完了,只是弯着腰,等候袁立阳的回应。

        自从他开始说话,袁立阳便只是安静地听着,一直未曾打断,到这个时候,他还是又停了片刻,才问:“说完了?”

        “是。说完了。冒昧冒犯之处,希望先生……”

        “等我以后有空了再说吧,我现在要全力备战高考!”这一次,没等他把话说完,袁立阳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回答得特别干脆,最后还补上一句,“没空!”

        孙建成怯怯地抬起头来,“呃,是,先生!”

        “那你自便吧!我还有点小麻烦要处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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