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做出决断,鳄鱼一把捞起旁边的矿篓,急急后退。

        铮!

        因为刚刚的犹豫,鳄鱼的躲避终究还是慢了一拍,殷十七附着在手上的剑气贴着其胳膊擦了过去。

        只可惜,殷十七那无往不利的剑气,却只在对方的胳膊上留了一条浅浅的划痕。

        “这家伙还真是皮糙肉厚啊!”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头鳄鱼不是别人,正是他曾在尼罗河曾见过的雷克顿,对方的下颚上还留有一道明显的伤疤,正是他曾刺穿鳄嘴所留,决不会有错。

        而后,他一边防备,一边对地上的少年呼唤道:“瞬,你没事吧?”

        “咳咳咳”

        瞬呕了两口血,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奈何这一动却又牵动身上的伤势,疼得他直抽冷气,根本爬不起来。

        “前辈我的肋骨和腿骨都被砸断了”他只得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回道。

        闻言,殷十七翻手将左手摊开,一枚晶莹的水珠已然被他用念力拘束在手心里。

        那是他从巨爵圣衣里调出的月华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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