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自大如他,也不敢让同样的事再发生一遍。
哈迪斯大人的威严,冥界的脸面不容再次折辱。
“那吾等什么时候去迎接哈迪斯大人?”他重新坐下,无奈地问道。
“再等等,至少在雅典娜回归圣域之前,吾等都不用着急!”
修普诺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道:“眼下,吾等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还需要去办!”
“什么事?”塔纳托斯好奇问道。
他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比哈迪斯大人更重要。
修普诺斯转过头,望着地上的黑裙女子,自顾自地说道:“在冥界的第六狱第三谷到第七狱第一壕之间的血之大瀑布旁,长着一株名为木栾子的大树。”
“那是一种只生长在冥界的神树,通过汲取血之大瀑布中的,亡者的最后一丝生机而生存。”
“死尽之极便是生。”
“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就代表着整个冥界唯一的生机,代表整个冥界的生命法则,冥界的所有生命都会受到它的约束。”
“上一代天马座利用自己的小宇宙催化神树,使之结出了生命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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