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当作活马医,毕竟有一分希望也是希望,比什么都没有要强。
“我睡了多久了?”祁宏宇感觉到自己的(身shēn)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于是开口问道。
“109年,还差三个月就满110年了。”那个看起来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年轻姑娘道。
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居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世纪。祁宏宇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那个姑娘问:“你真的是我的孙女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祁小艳。”年轻的姑娘道,“准确的说,您是我爷爷的伯祖父,我爷爷的爷爷就是您的弟弟——祁宏宙。”
“呵呵。”
祁宏宇无奈地笑了笑。在他进入冬眠的时候,他的弟弟祁宏宙还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没想到现在他的重重孙女都这么大了。
而在他那一辈的人们,现在应该都已经不在了吧?
真是弹指一挥间,沧海桑田啊。
祁宏宇努力的抬起头来往自己的(身shēn)上看去。他看到自己浑(身shēn)上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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