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被白色的纱布缠绕着,有殷红的血液从里面渗透出来,轻轻一碰,便是钻心之痛。
“果然……”嬴驷喃喃自语:“我去彭城相王,被魏王刁难,偶遇魏纾姑娘,被她所救,后来魏国丞相惠施为我说亲,把魏纾姑娘以国礼嫁到了秦国,算是缓解了尴尬。”
思及此处,又联系腹部的刀伤,他明晰了当前事态。
魏王以魏纾姑娘父亲的性命要挟,令她在婚礼之上,行刺新君嬴驷。
“原来如此,嬴驷被魏纾刺伤之后,性命垂危,我的灵魂才得以来到这里,夺舍了他的身体。”
没想到,自己也有当君王的一天!嬴驷喜出望外。
但,他现在的处境有点不妙!商鞅变法之后,新法和旧制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以甘龙杜挚为首的复辟势力逼死了商君。
现在,又不满嬴驷不废新法,勾结老冤家魏国以及北方的义渠,趁着嬴驷大婚之日,妄图复辟祖制,恢复氏族权利。
城内甘龙杜挚暗中纠结力量,想要拥戴太傅公子虔为秦国新君,取代嬴驷。
咸阳城外,义渠国六万兵马在义渠王的带领下虎踞龙盘,兵威强盛。
边境,魏王召集将士十数万,陈兵河西,意欲再一次与打了几十年的老冤家刀兵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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