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虔的鼻子,当年因为触碰商鞅新法,被砍掉了,整张脸就如魔鬼一般。

        因为这件事,公子虔一直对秦国功臣商鞅怀恨在心。

        一进门,公子虔毫无敬意,眼眸一斜,冷冷问道:“甘龙杜挚叛乱,义渠兵围咸阳,魏国大军西迁,秦国已经被架在火堆上了,君上作何打算?”

        他已意识到嬴驷脸色苍白,似乎是失血过多,庆幸的是匕首未伤及肺腑,并不致命。

        “公伯以为呢?”

        嬴驷淡淡的说道,语调让人有如坠冰窟之感,目光中也射出冰刀雪剑。

        冷静!镇定!临危不乱!那副面容,不像是被监国的少年,也不像被篡位的新君。

        那股超脱年龄的老成持重,淡然洒脱,让人难以相信。

        眼睛微微一眯,已是帝王之相尽显!“哈哈……”公子虔坦然的笑了:“如此险境还是这般镇定,君上长大了,请君上恕老臣大不敬之罪。”

        公子虔跪在了地上,方才的不敬重一扫而空,眼中有的只是惊喜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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