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

        经过短暂的修养,嬴驷脸色缓和许多,表情已不似方才僵硬,就连身体也轻盈了不少。

        坐在君位之上,他翻看着这个时代的竹简,上面的文字,看起来好别扭。

        堂下的公子虔,后背冷飕飕的,浑身大汗淋漓,他目光时不时的望向门外,心情没有片刻宁静。

        担忧啊!今日,可是秦国的生死存亡之日!可君上看起来,轻松从容,嘴角偶尔出现笑意,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

        “公伯.很热吗?”

        嬴驷放下竹简,瞥向公子虔,清澈的双眸上下审视着,笑着问道。

        只是这一笑,倒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生出了恐惧之感!公子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很水,声音低沉的说道:“老臣不热,只是担心而已。”

        “公伯不必担心,一切尽在嬴驷掌握之中。”

        “那白袍小将,真的能击溃义渠?”

        嬴驷点头,完全胜券在握的样子:“顷刻之间,便可以叫义渠兵马灰飞烟灭,这盘棋,怕是已经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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