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听得目瞪口呆。
他张仪来秦国,是建功立业的,按照礼仪,怎么也要住在上使驿馆,可现在怎么沦落街头了?
张仪下了马车,腰间悬剑,背着包裹,里面尽是金银,一副狂狷无形的样子。
可由于自己穿着太邋遢,连不少店铺门口的狗都不正眼看他。
“唉,你是不是狗眼看人低?”
他一生气,倒是和狗较上劲了。
这下子,咸阳城的百姓就更加觉得这是个脑残!哦,不,是有脑疾的人。
也许是命运使然,顺着街道一直走,张仪不偏不正的来到了萱苏客栈。
‘萱苏’二字,乃是忘忧之意!张仪苟活半生,忧心忡忡,文不成武不就,在这样的年纪,实在是叫人无奈。
客栈门前,有一穿着白衣的儒生正在清扫着落叶。
那人眉清目秀,看起来有些孱弱,脸色苍白,嘴唇更是无一丝血色,仿佛病入膏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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