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坐下,笑道:“先生之名,早有耳闻!”
张仪自嘲道:“可是窃玉之名?”
嬴驷大笑起来,和张仪聊天真有意思,怎么像说相声的一样?
他红光满面,清澈的眼眸射出意思别有深意的神色。
“先生说笑了,嬴驷不是道听途说之人,世人诬陷先生窃玉,寡人知道那璧玉非先生所盗,是他们构陷而已。”
听到这,张仪竟是嚎啕大哭:“草民多谢君上!”
嬴驷懵了,反问道:“谢我做什么?”
“谢君上慧眼识珠,君上相信草民,草民也相信君上,君上今日来,便是看重草民的能力,草民非万死无以报答,君上,想封草民什么官当当?”
呃?
不要脸!嬴驷眼珠子都直了。
不对啊,历史上张仪脸皮应该没这么厚,怎么主动要官,你现在可是寸功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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