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你逼死魏纾一家,还不够吗?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秦君底线,让无数将士丧命?

        魏纾哭了!一身白色睡袍掉落到门槛之外,被雨水冲刷的血迹沿着衣角丝丝渗透上来。

        “说实话,让你一个女孩子看到这幅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寡人于心不忍。”

        不苟言笑的嬴驷忽然掏出一把匕首,尖锐锋利,丢在地上,沉声道:“杀――了—――他!”

        那张嘴被赵云银枪挑烂了的魏军首领,抬头恐怖的望了一眼嬴驷,裤裆一热,竟然尿了。

        虎狼之君!魏玄已是彻底心如死灰,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秦君,这不是找死吗?

        他双眼无神,身体里的血,要流干了!反观魏纾!她手中握着匕首,疯狂颤抖着,脸上表情飘忽不定,嘴里模糊不清的呢喃:“不――不—――”嬴驷握着魏纾的手:“听着,这是寡人给你的一次洗白机会,只要杀了她,寡人就相信,你再无害寡人之心!”

        “—――”魏纾还是摇头,嘴角抽搐的喊着‘不’字!“来,寡人教你,就像你当初刺杀寡人一样,用力,扎进去,拔出来,再扎—――”噗嗤――噗嗤――每一刀,都深入腹部!每一刀,都有极大的罪孽感在打击着魏纾!魏玄身上鲜血喷涌,死的不能再死了!“啊――”魏纾要被逼疯了。

        她嘶吼,她癫狂,她恨透了秦君!可,魏纾既不敢杀秦君,又不敢自杀!嬴驷起身,软刀子割肉,他没兴趣,这种耗神又没好处的事,他不干。

        不过,是时候给魏王那老匹夫点眼神看看了!“君上,这些人头,如何处置,用不用抛尸荒野,让豺狼虎豹食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