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兵义渠!这一天,真的要来了吗?
说了句狠话,嬴驷站在原地,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赢疾和张仪站在一侧,梅长苏也自云台之上走下,此时百姓早已逃离,只留下几个秦庭肱骨。
作为左右丞相,位极人臣,张仪和梅长苏没什么心里负担,自然也不怕说错话。
可今日刺杀,太过蹊跷,是否是义渠国和山东六国合谋,设下的计?
秦国若恼羞成怒,轻举妄动,一旦山东六国联合来攻,又将如何应对?
可看君上脸色,卓绝而坚定,似乎已经下了的命令,毫无撤回的可能性。
张仪当即跪在地上,心惊胆跳的说道:“刺客袭击,是张仪考虑欠妥,臣――万死之罪!”
嬴驷的眼睛里,只闪过一道寒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现场安静的可怕。
空气中,游离着浓厚的血腥味!对群臣而言,君忧臣辱、君辱臣死,义渠一再试探,这是在挑战秦国底线。
君上忍无可忍,这也在常理之中,在自家京都被人刺杀,这难道不是国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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