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若恼羞成怒,轻举妄动,一旦山东六国联合来攻,又将如何应对?
可看君上脸色,卓绝而坚定,似乎已经下了的命令,毫无撤回的可能性。
张仪当即跪在地上,心惊胆跳的说道:“刺客袭击,是张仪考虑欠妥,臣――万死之罪!”
嬴驷的眼睛里,只闪过一道寒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现场安静的可怕。
空气中,游离着浓厚的血腥味!对群臣而言,君忧臣辱、君辱臣死,义渠一再试探,这是在挑战秦国底线。
君上忍无可忍,这也在常理之中,在自家京都被人刺杀,这难道不是国辱吗?
沉默许久,嬴驷终于开口,只是他满腔的怒气一下子消失了,语气平淡的道:“寡人既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三日之后,一万人奇袭义渠,既然义渠不想做国,那便做寡人的一个郡吧。”
轻描淡写的话,带着无尽的寒意!嬴华早已杀气横生,赵云兄弟因为可恶的义渠人而重伤,这口气咽不下。
“君上何须亲自出征,臣去便可,臣保证,若拿不下义渠,提头来见!”
嬴驷面若寒霜,冷冷道:“寡人曾经说过,要亲自到义渠草原灭了义渠骇的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可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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