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大惊失色。
她侍奉漪蔚多年,知道漪蔚的性格,能让他如此着急的,只有银子。
除此之外,哪怕是见到亲爹亲妈,漪蔚也断不会这般亲切。
春桃匆匆回到客栈,拿着漪蔚的腰牌,之后到咸阳城各处商铺筹措。
宣纸刚出来的时候,价格过于昂贵,因此流言四起,众人都说嬴驷横行霸道。
他是仗着自己国君的身份,强买强卖!可当他们将宣纸买回去,雪白的宣纸配合上乌黑的笔墨,只得出两个字:真香!议论之音因此消散,各国商贾百姓无不期盼,秦国的店铺再次开始售卖宣纸。
当漪蔚到达秦国工坊的时候,嬴驷正在吃苹果。
漪蔚大汗淋漓,来不及喘口气,便手拄着门框,气喘吁吁的说道:“君上,宣纸,这宣纸,我要了,有多少要多少,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价格,一两银子,十张!”
工坊内不少匠人轻蔑的笑了笑,一两银子十张,傻子才会卖给你,现在市面的价格都翻倍了好么。
漪蔚双眼泛红,像是疯了一样。
自从得到宣纸畅销的消息,尤其各国商贾涌入咸阳,漪蔚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巨大的商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