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蔚一脸苦涩:“君上,您就别打趣草民了,草民回来当然是和君上做生意的,这宣纸的买卖我接下了,一两银子十张。”
“一两银子十张?
你是不是记错了,由于宣纸过于珍贵稀奇,工坊已经重新定价了。”
“重新——定价?
那君上,现在是什么价钱?”
嬴驷呲了呲牙:“一两银子,一张!”
漪蔚心中一凉。
一两银子——一张?
真够黑的,你怎么不去抢?
漪蔚欲哭无泪。
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宣纸的价钱翻了十倍,而且还未大规模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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