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心道自上任以来恪尽职守,好像没犯什么错误。
君上何以如此咄咄逼人?
“微臣,微臣一时眼拙,竟然,竟然也分辨不出,还请君上降罪!”
他跪在地上,卑躬屈膝,脊梁骨嗖嗖的冒冷风,手心里冷汗直流,快要吓尿了。
【叮!来自礼部侍郎的恐惧值+80】他心里暗暗叫苦,今日除了六部尚书,六部侍郎也尽皆在场,可为什么君上偏偏喊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
礼部侍郎低眉瞠目,有些怒意,可是一股邪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毕竟面对的可是君上。
现场鸦雀无声。
嬴驷见他吓得魂不附体,哈哈一笑:“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寡人只是在问你问题而已。”
“谢,谢君上!”
礼部侍郎狼狈而起,侧立一旁。
话音未落,嬴驷又看了眼兵部侍郎,就是那个从魏国来的女子段红萱,不疾不徐道:“段卿家,礼部侍郎说他分辨不出来,你从魏国来,那里景象自与别处不同,你给寡人说说,这是狼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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