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摸呢?”
嬴驷一只手不要脸的缓缓收回,但因为穿的裤子太厚,没什么手感。
他今天有些累,在凌云阁靠了一天,腰酸背痛,回去之后就卧在榻上。
魏纾已经是衣衫尽褪,嬴驷闭着眼躺在魏纾温润如玉的大腿上,芳香沁人心脾。
“真冷啊,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
“今年不知道咋回事,转寒较早,而且那股冷风钻心刺骨,像是要吃人一样。”
秦国每一年的冬天,都是吃人的。
但听到嬴驷叹息天气一反常态,魏纾倒是有些好奇,你一个昏君,关心这事干什么?
她猜不透!嬴驷闭目沉思。
他在想着,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这历史上,因为暴虐而灭国的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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