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婢就有些郁闷,灰溜溜的退下去,她们心道这不都是君上您吩咐的。

        要不然这大冬天的,我们脑子又没病,何故衣不蔽体?

        “自新宫建成之后,臣的心思便一直都在国子监之上,臣已按照君上吩咐,将《历史》、《算术》等课程带入国子监,并装订成册,孩子们的作业本,也是以宣纸装订的。”

        “寡人找你来不是这件事。”

        嬴驷忽然坐起身,一筹莫展的道:“你知道,最近秦国雪灾,天气大寒,冻死冻伤之人不计其数,寡人忧国忧民,心里难过!”

        张仪黑着脸,心道君上我信了。

        你特么要是忧国忧民,我张仪就是千古圣人,你要是能为百姓掉一滴眼泪,我当场自切!他满脸质疑。

        嬴驷觉得自己演的不够逼真,于是来了一拨骚操作。

        只见他将中指伸进嘴里,沾了点唾沫抹在脸上,抽泣两声,道:“你看,寡人思及百姓苦楚,常情不自禁潸然泪下,可世人竟不理解寡人苦心,还骂寡人是昏君,寡人心痛啊,老张,你能理解寡人的感受吗?”

        张仪拿起边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顿时一股辣度只钻嗓子眼。

        他轻叹道:“当然,秦国百姓是君上的子民,我亦是君上的子民;在君上的治理下,国泰民安,臣感到欣慰;臣为有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君上,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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