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今年真是邪门,粮食减产也就罢了,还在深冬突降大雪,这样的天气,已经几十年没有过了。

        咱们还好,可那些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大雪封山之后,连柴都没处打,如何取暖?

        真不知道这场大雪还要延续到什么时候?”

        郭攸之也叹了口气,茶也没心思喝:“天灾没办法避免,可是君上,竟然在如此关键时刻去栎阳找什么会燃烧的黑石,这不是让百姓们心寒?”

        “咳咳。”

        梅长苏清了清嗓子,君上如何做,岂是他们这些臣子能够议论的,莫非想因言获罪?

        郭攸之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押了口茶,红着脸道:“下官一时失言,相国恕罪。”

        若想在这朝中常青不倒,便要管住自己的嘴。

        梅长苏没说什么,毕竟郭攸之是聪明人,犯过的错误,便不会再犯了。

        他望向门外,真不知道大雪何时能停,这天机与自然现象,不是他们这些肉体凡胎能揣测的。

        片刻,尚书台下的一个小吏走了进来,笑吟吟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