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进去,便有两个士兵拿出黑布袋子将漪蔚的脸蒙上,再睁开眼,便是一片乌黑,伸手不见五指。
“唉,这是作甚?”
张仪震惊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新宫的规矩,各国时节觐见都需如此,漪蔚兄,接下来我就不陪你了,自会有人带你去见君上,张仪告退。”
“张子,你别走,你别走,我对新宫不熟悉,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漪蔚痛苦的嚎叫着。
可张仪并不理他,今天早上起得太早,打着哈欠,头也不回便回去补觉了!漪蔚被宫中禁卫以绳子牵引,兜兜转转,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身上残留的热气早已消磨殆尽。
袄子就算再厚,也抵挡不出彻骨的风寒,他不由得瑟瑟发抖,三步一拘灵,五步一跺脚。
“到了!”
禁卫轻声一呵,将漪蔚头顶的黑布摘下来,他出现的宫殿前,赫然是德修殿。
“敢问官爷,君上可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