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蔚也不惊讶。

        张仪虽然口口声声自称自己有底线,又说自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可口是心非。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就不信,在自己的软磨硬泡之下,不能将煤的价格压下来!列国之中,还从未有他漪蔚谈不下来的买卖。

        “此时日暮西山,正是吃饭的时间,咱们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再说不迟。”

        “也好!”

        张仪爽快的答应了,想到自己又能白吃白喝一顿,他就说不出的开心。

        新宫,凌云阁!嬴驷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远处摆放着一个银壶,他正在往里面投掷箭矢。

        只不过,他投箭的技巧确实十分平常,投了几十只,愣是一支都没投进去。

        地毯上歪歪斜斜,全是乱箭!“长苏,漪蔚和张仪谈的如何了?”

        “这个微臣也不知,不过以张兄的本事,忽悠漪蔚上钩,并不是什么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