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闹,更让他有信心相信楚国的诚意。
嬴驷拉着梅长苏的手,快速来到疆域图前,指着魏秦交界处,道:“自公父开始,秦国魏国屡有摩擦,商君把魏国打服了,寡人要把魏国打怕了!”
梅长苏点头:“魏惠王冬日练兵,摆明了是针对我秦国,他魏国敢屡屡挑衅滋事,靠的不过是魏齐联盟。”
嬴驷笑了笑:“可是,寡人今日与楚国结盟,再打起来,一贯见风使舵的齐国还会帮着魏国嘛?
到时候,魏国能依赖的就只有三晋,三晋怕是也不敢惹寡人,现在的赵国和韩国,不堪一击!”
不敢招惹秦国不假,但他们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魏国一旦遭殃,韩国和赵国一样不好过,所以真的打起来,两国还是会帮衬的。
可帮衬又能怎样?
这两个小国,连当嬴驷对手的权利都没有。
不过尔尔!“君上,秦魏之战,在所难免,臣觉得,现在秦国已经没有后顾之忧,既然魏国想打,那就打他个天翻地覆,一战下去,让魏国十年乃至数十年,不敢与秦国为敌。”
“相国,真乃我知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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