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使苦着脸道:“秦国二十万大军,将我大梁城围的水泄不通,大王惶恐,魏国百姓惶恐!”
“什――什么?”
秦军围城!难怪嬴驷说话如此硬气,提出这等过分的要求还一口笃定自己会答应。
原来,他手中握着魏国的命门!噗!连叫屈的时间都没有,惠施一口鲜血,喷在了秦国凌云阁的大殿之上。
鲜血殷红,如雨滴飘散!紧接着,惠施的身体摇摇欲坠,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他面色狰狞,快要倒下。
无情的世道,正在璀璨惠施的内心。
“惠施先生——”张仪欲伸手去扶。
不想,惠施却摇了摇头,示意张仪不必,然后再无先前的耻辱感,五体投地。
“惠相为何对寡人行如此大礼?”
嬴驷一脸狐疑。
惠施噤若寒蝉,苦笑道:“秦君才是真正的谋国高手,惠施自愧不如,大军压境,大梁已经是秦君的嘴边鱼肉,若大梁有失,魏国顷刻沦陷,惠施,不敢继续造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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