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皱眉:“长苏,若五匹马架同一辆战车,若想让这辆战车停滞不前,当如何?”
“五匹马若分别向五个方向使力,战车恐难前进——”话刚说到一半,梅长苏忽然意识到什么:“大王的意思是?”
嬴驷垂下眉梢,眸光闪烁:“道不同,不相为谋,若列国各怀心思,就算是合纵,也是一盘散沙,我秦国若碰上这样的军队,跟杀猪有何分别?”
四分五裂,各占山头,合纵自然土崩瓦解!梅长苏明白了,他惭愧的说道:“大王英明,微臣多谢大王答疑,秦国终将胜利。”
嬴驷的言外之意,便是从中挑拨,以达到逐个击破的目的。
“龙门相王,列国只见到了我秦国的威势,却没见到我秦国的军势。”
“赢疾、子龙、白起,你们即刻回到军营,厉兵秣马,若犀首来犯,让他有来无回。”
三位将军顿时热血沸腾,嘴角纷纷泛起一抹冷笑,拱手道:“属下遵命!”
话音未落,忽然一个士兵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密函,交给了梅长苏。
梅长苏将那张宣纸打开,快速起来,越看,眉头便皱的越是深沉。
这是,出事了!嬴驷也察觉到了异常,但他却没说话,只是神色冷漠的盯着梅长苏,等着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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