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到了韩国,水土不服,两个人也是相依为命,像亲姐妹一般。

        嬴姜露出了一抹笑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笑容是强行挤出来的。

        她不想把自己身上的负能量传递给其他人!“你呀,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忍忍就好,我们没做过,又为什么怕外人去说?”

        眉清目秀的小丫头攥了攥秀拳,心有不甘道:“奴婢只是气不过他们编排公主,说什么公主是荡妇,这明明就是武安侯为了开脱自己而找的借口。”

        嬴姜神情恍惚,柔声道:“都过去了。”

        流香嘀咕:“过不去,公主,你和武安侯十几年的夫妻,没想到他如此绝情,竟然把公主赶出家门。”

        嬴姜轻轻喝了口茶,将散落的发髻别在耳朵后,默不作声。

        流香关心道:“公主,咱们的银子要花光了。”

        脸色苍白到无一丝血色的嬴姜皱了皱眉,道:“我不能回秦国,如今这幅局面,我已经觉得对不起嬴驷了。”

        “可是,大王即便是秦国的王,但他的另外一重身份,也只是公主的弟弟而已。”

        嬴姜险些抽泣,眼角有泪水滑落,为了不被察觉,嬴姜赶紧用袖子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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