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东西?”
嬴驷拍了拍郑渠的脸颊。
“小的该死,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大王恕罪,大王恕罪,这一切都是武安侯指使。”
“武安侯韩鹏?”
嬴驷停顿了一下,知道郑渠在祸水东引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如此便可借机逃脱。
但他并不上当。
啪!嬴驷一巴掌下去,直接将郑渠脸上的肌肉和牙床扇的颤抖起来,一股剧痛传入神经。
“你以为这里是韩国,就可以有恃无恐?”
嘭!又是一脚,直接踹到了郑渠的面门,泥土落入郑渠的口中,他却不敢嫌弃,全部咽进肚子。
“你以为有韩鹏罩着,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寡人的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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