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扫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怕又如何?
不怕又如何?
这些似乎跟你武安侯没什么关系,如今你满门被屠,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韩鹏起身,背影孤立着。
他也只不过是为了韩国的未来而已。
秦国不能依附,依附便会被逐渐蚕食,只有与秦国为敌,抵抗秦国,方才是韩国求生之路。
以休妻之名,换来秦国韩国刀戈相向,以此达到五国合纵的目的,韩鹏自以为自己没做错。
“在我韩国新郑,杀了我武安侯一家,直到现在,韩国卫兵竟然依旧没有察觉,耻辱,奇耻大辱!”
这从另一方面,说明了新郑的防卫并不森严,说明韩国的兵士,疏于职守。
韩鹏捶胸顿足的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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