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繁闹,齐国昌盛,两队更是人才辈出,若联合攻我,秦不能敌。”
“如今义渠已经平定,秦国北境无忧,只是若真的和犀首打起来,需要小心楚国和齐国捅刀子。”
嬴驷的声音在大殿中震荡,在群臣的耳边回荡。
联盟齐楚以压制三晋,迫使合纵同盟破裂,治标不治本,三晋今日不合纵难免明日不合纵。
只有打!打得三晋屁滚尿流,打得魏国再也没有敢和秦国抗衡之心,打得公孙衍鱼樵残生,从此不问世事。
若齐楚不出手,秦不怕打!听到这,大臣们相互对视一眼。
他们骤然发现,自家的君上,虽然平日对国事不怎么上心,但发表言论往往一针见血。
“王上,臣想邀请齐国、楚国在宋国会盟,以此来打压三晋,三晋惧怕齐楚,必不敢合纵攻我,可解秦国燃眉之急。”
说话的是梅长苏。
这就是嬴驷心中的想法,可嬴驷觉得完全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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