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空中飘着,寒夜的风有些刺骨。

        胡不为抽了抽鼻涕,牙关打颤,蜷缩在藤篮一角,他望向张懋,张懋一脸淡然,神色不变。

        “你,你不怕吗?”

        张懋只感觉裤裆中有一股尿意,但他强行憋住,长舒一口气,开始控制热气球的方向,这才道:“大丈夫生当人杰、死亦鬼雄,为秦国千秋大业而死,我张懋义不容辞。”

        “—――”胡不为沉默,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工匠给教育了。

        狂风猎猎作响,胡不为的腮帮子在风中激荡,他叹了口气,惋惜道:“大敌当前,君上却要搞这个神蛋,唉,如此玩物丧志,真是让人心寒。”

        张懋看了他一眼,贱嗖嗖的笑道:“虽然我没有胡大人官大,但我知道,胡大人这话就目光短浅了。”

        “目光短浅?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王何人,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新宫操劳国事。”

        张懋从怀里抓出来一个肉饼,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回答:“操劳便有用吗?

        你操碎了心、累瞎了眼,也阻挡不了联军进攻的脚步;大王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是无用的担忧、慨叹、忧国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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