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
天气有些阴沉,灰蒙蒙一片。
嬴驷头脑发闷,感觉太阳穴微微发胀,终于走出营帐,通过透气以亢奋神经。
“相国回来了吗?”
一旁的士兵为他披上了一件红色披风,呢喃回答:“还没,这会儿估计快了。”
嬴驷眯着眼,朦胧的目光凝视着天空:“相国为我大秦出生入死,此去凶多吉少!”
“相国吉人自有天相,王上不必担心。”
嬴驷点了点头,心中忽然好悲哀好悲哀,他不确定姬平会不会对梅长苏下杀手。
如果梅长苏真的在这次邦交之中死于非命,他将痛苦一辈子。
嬴驷叹了口气,负手在函谷关之内走动,往来士兵忙得不可开交,压抑的气氛笼罩着。
分兵器的分兵器,训练的训练,甚至他们果腹的东西,只是一碗稀到没有几粒米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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