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沉声问道。

        这东西都是你情我愿,既然是为爱情鼓掌,一个巴掌拍不响,何况,是你喝醉了酒,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能怪寡人吗?

        于情于理都怪不了。

        姬狐摇摇头,抽了抽鼻子说道:“本公主行事一向有原则,既然做了,就不后悔,只是我没想到,秦王是这种人,敢做不敢当!”

        “扯淡!”

        谁敢这么说寡人,信不信寡人割了他的舌头?

        嬴驷自认为自己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说出来的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言出必行!就好像当年他对义渠骇说的一样,到头来不是将义渠国灭的干干净净。

        姬狐想了半天,也没明白‘扯淡’二字是何寓意,只是开门尖山的问道:“秦王,若你是个男人,就娶了本公主,本公主不在乎名节,也不在乎外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的态度,只要你同意,燕国我不去了!”

        卧槽,好刚烈!但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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