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韩王的认同,公孙衍整个人的态度浑然一变,面无表情的说道:“逝者已矣,请多节哀,衍发誓砍下嬴驷头颅,放在太子坟前祭奠!”

        韩王擦了擦眼泪,皱眉道:“我儿惨死这口恶气,寡人咽不下,寡人决定,封公孙先生为韩国大将军,择日起兵再伐秦国,只是,寡人有一事,想请公孙先生解惑。”

        韩庭从来都不和睦,有人主战,自然也有人主和,有人想抗秦,自然也有人想盟秦。

        只是众臣见韩王态度如此坚决,眼中还带着看不透的释然和凄凉,便不敢再多说什么。

        公孙衍是如何的铁石心肠,函谷关惨败,十几万将士尸骨未寒,丧期未过,便重提伐秦。

        自欺也好,欺人也罢!公孙衍的话,让韩王韩康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自己掌了大权,便不能让韩国苟延残喘。

        他凝视这个仿佛一瞬之间便成为雄主的韩康王,淡然道:“王上请问,衍绝不遮掩。”

        韩王积怨难消:“秦王屡次羞辱于寡人,寡人以前碍于韩国实力,都一忍再忍;如今,我韩国既然决定和秦国开战,寡人便也想羞辱秦国一次,公孙先生可有什么好办法?”

        公孙衍微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大王不问,衍也不提,此时大王问起,衍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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