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使浑身一震,差点泪如泉崩。
老天有眼!他等了五六天,秦王终于召见。
要是这消息再晚来两天,韩使都想启程回韩国。
但这些天在上使驿馆,过得简直不是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受尽屈辱。
好在,这种日子终于快要到头了!韩使换了身华丽的冠服,然后跟着咸阳城护卫,直接前往新宫凌云阁。
列国对新宫早有耳闻,韩使也不是第一次来,所以没有那么大惊小怪。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心思深沉!他在想,究竟要如何和秦王诉说韩国出兵之事,态度要尽可能强硬,又要保证嬴驷不生气。
毕竟,暴君一怒,血流成河!虽然秦国历史上还没出现过斩杀使臣这件事,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是第一个被斩杀的。
韩使心思缜密的思考着,不断的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过了新宫巍峨的城门,韩国使臣的气度便仿佛被瞬间打压,削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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