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堂下瞬间一个说话都没有了。

        犀首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但他游走诸国,脸皮厚的惯了,因此并没有什么不自在。

        “今日请诸位将军来,是想让大家都说说,我韩军下一步,该当如何,各位不要顾及,畅所yu言便可。”

        公孙衍态度很好,他去韩国的时候,本来就惹了众怒,如今收敛许多。

        各国臣子都是这样,一旦要你畅所yu言的时候,又彼此瞻前顾后,不敢说了。

        “各位将军不必紧张,衍只是问问大家的意见,并无他意。”

        这时,有个胆大的问道:“将军当真不怪罪我们,哪怕我们与将军的意见不合?”

        公孙衍道:“国运,本就是大家一起商量,衍发誓绝不怪罪。”

        “既然如此,那属下说了,属下觉得,楚国既然都退兵了,咱们也没必要在这Si扛。”

        “属下觉得也是,韩国与秦国对战,那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没有胜算的。”

        “公孙将军若是执意要战,那恐怕要毁掉将军多年来积攒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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