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话里有话啊?”
李贤义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公主,微臣虽然未能预料到王妃之症,但臣想出的应对之法,却是损失最低的。”
“损失最低?
呵呵,李太医,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们给王上的建议是什么?
要么保孩子,要么保王妃,这叫损失最低?”
李贤义颔首:“若臣在,定可以保住二者其中之一,只是王上将臣赶出产房——”“放肆!你是在嘲笑王上不懂装懂?
还是在为你的无能找借口?”
嬴姜已经猜出了李贤义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王上这一进去,估计一尸两命了。
如此直言,还是诅咒般的言论,真不怕王上怪罪下来?
李贤义摇了摇头:“臣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并无其他意思,请公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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