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黑着脸。

        嬴驷的眼睛飘到酒杯之上,端起来微微饮了一杯,这才道:“说,寡人倒要看看老张的锦心绣口如何为一群bg0ng的贱民来辩解。”

        “王上,g0ng外百姓,俱都是背着荆条,跪在地上,口中大喊‘草民有罪’,微臣试问,可有人如此bg0ng的吗?”

        嬴驷一愣。

        也就是说,这些人不是来bg0ng的,卧槽,好尴尬啊!但听张仪这么一描述,怎么这么像请罪呢?

        “哈哈,哈哈!”

        嬴驷转念一想,胡乱对着臣子发脾气,显然不太好,他只能强行解释一波:“寡人就说,我的臣民,都是知书达理的,怎么能做如此以下犯上之事,寡人也就是就事论事,配合你们表演而已。”

        “—――”配合我们表演?

        王上,您可是眼睛中血丝遍布,连堂上挂着的宝剑都要拔出来了,只能说您表演的太过b真。

        “咳咳,这些人不是来bg0ng,那是来g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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