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的目光木讷又滑稽,刹那之间仿佛是没什么经验的小白鼠,在被人拿着手术刀盯着。
“兄台,这些字你可否认得,要是不认得也没关系,毕竟你只是读过齐国的稷下学g0ng,而没来过我秦国的国子监,算了算了,你这种水平,连国子监的基本考核都过不了。”
后生的脸sE顿时变得无b难看起来。
齐国的稷下学g0ng和秦国的国子监,一个针对成年士人,一个针对少年孩童,受众完全不同。
而嬴驷在抬高国子监的同时,还打压了齐国的稷下学g0ng,甚至还言明他周某人连秦国的孩子都不如。
这岂不是被打脸吗?
当意识到这句话的深意之后,后生顿时感觉自己被耍了,他被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嬴驷道:“你――你—――”
“我什么我?”嬴驷哈哈笑道:“我说兄台,就你这水平,连我秦国的最低卡尺都达不到啊,还好意思在咸yAn城耀武扬威的泡妞?你哪来来的脸呢?”
后生几乎要气炸了,但却不知道如何辩论,只是冲过去拉着田姑娘的手,想要离开。
可是,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温文尔雅的田姑娘毫不犹豫的挣脱了后生的手,这个反应不仅后生本人愣住了,嬴驷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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