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还是不懂,属下曾听说若是给敌国送礼,这些物资往往会变成攻击我国的助推力,相国大人拉了这么多车的金银珠宝,怕是要成为秦国的罪人。”

        张仪不在乎道:“我张仪在世人眼中,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不过这恰恰是本相的保护伞,再说了,这些金银珠宝也不是送给楚国的,而是给那些贪官中饱私囊的。”

        “中饱私囊?

        这在我秦国可是大忌!”

        赵弋撇嘴道:“相国大人,我秦国可从无官员敢收受他人贿赂,楚国即将对秦作战,岂会有人因以一己私利而弃国家于不顾?”

        张仪拿起一新鲜水果放进嘴里,轻轻咀嚼,便有一甜美的汁Ye刺激味蕾。

        “楚国不仅有这样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多着呢,他们只当在楚廷为官是损命g当赔本买卖,怎么能不多捞钱以寻求后路?

        楚国就是这样,权臣相疑,君臣互相猜忌,要不然,凭借楚国空前的国力,早就称霸天下了。”

        赵弋感慨道:“就是楚王昏庸,无勇无谋,成日只知道贪图享乐,换做别人,楚国已非今日的楚国。”

        说罢,赵弋解开腰间的酒袋,想要喝酒。

        张仪掀开车帘,望向他,神sE恍惚道:“赵弋将军,我王的政令你都忘了,驾车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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