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王拍案而起,随手抄起一方端砚便向着堂下砸去,哐当一声,那小太监无辜受累。
这一下不偏不正,正打在小太监的眼眶上,那绵绵的鲜血便哗啦啦流淌下来。
他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诉苦,眼瞅着两行清泪随着腮边滑落而下,哽咽起来。
另外一个小太监倒还很是冷静,轻声说道:“大王,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奴婢认为,上官大夫,王上是该见。”
“可寡人累了!”
熊槐的语气很重,与寡人的身体比起来,似乎见不见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并无太大的关系。
小太监眯着眼睛,微微躬身,嗓子里就像含着个丝袜,含糊道:“大王,若不见,传出去世人恐言大王怠慢朝臣!”
熊槐眼睛一转,想想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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