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寡人累了!”
熊槐的语气很重,与寡人的身体比起来,似乎见不见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并无太大的关系。
小太监眯着眼睛,微微躬身,嗓子里就像含着个丝袜,含糊道:“大王,若不见,传出去世人恐言大王怠慢朝臣!”
熊槐眼睛一转,想想也对。
他虽然干了很多的糊涂事,但还是希望史书能将他记载成一个明君。
不就一个靳尚,顶多就是坐下来聊聊天,对寡人而言,毫无压力。
“也罢,你们先下去,让靳尚大夫进来便是,还有,那姑娘你可要给寡人藏好。”
“奴婢办事,王上放心,奴婢便先告退了。”
两个小太监先后退下,那方端砚也被捡了起来,而后,靳尚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微臣靳尚,拜见大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