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就算是大家想说,也不敢说。

        可身为臣子不谏言,那便有失臣子的本分了,只要是对秦国有力,嬴驷都会采纳的。

        方才的徐大人,明显是恶意构陷,此事大家都看在眼里。

        王上杀了他,不是暴虐,这叫明察秋毫,不然的话,此人定然危害秦国。

        马上又有人上前一步,站出来道:“大王,丹阳城虽然大捷,我们却不能沾沾自喜,因为联军主力,尚在函谷关未退。”

        “是啊大王,丹阳城攻下之后,留下少部分兵力镇守,余下的兵力,回师函谷便可,只是—――”嬴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故作深沉耍弯弯绕。

        他当即怒道:“你们能谏言就谏言,不能谏言就都给寡人滚出去,有屁就放。”

        这一声怒喝,顿时又是一大批恐惧值入账。

        那人被吓了一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大王,微臣担心的是粮草,巴蜀空有粮草无数,却运送不出来啊!”

        粮草?

        嬴驷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