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知道这些?”
王跃说道。
李孝忠看起来就是个低级军官,他知道这些明显不正常。
“某乃小种经略相公账下,太师为此战抽调各部所有精锐,某也算是小种经略相公账下能打的,故此也被抽调,这些是小种经略相公所说,只是渡河之后却扑了个空,因为天晚不得不夜宿兰沟甸。却不想半夜时候遭到敌军袭击,主帅刘延庆自己先逃了,结果各部登时溃散,天黑又不辨道路,稀里糊涂就这样被冲得七零八落。
说起来这仗输的倒也的确丢脸。”
李孝忠羞愧地说道。
好吧,这倒的确很刘延庆。
很显然这个人是种师中亲信,而童太师这次完全不同于原本历史上只是让杨可世带着少量骑兵渡河,而是干脆抽调各部精锐,由他的亲信爱将刘延庆统帅准备来给耶律大石致命一击。
结果……
逃跑将军不负众望。
“损失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