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说道。
他其实已经快五十了,这批参战的将领多数都一把年纪。
“你可知白沟战况?”
王跃给他割断另一支箭露在外面的箭头问道。
“种师道故意示弱诱敌深入,童太师亲率胜捷军伏击,大败耶律大石于白沟驿,敌军走投无路被逼入白沟淹死逾万,耶律大石仅以身免,只是右武大夫,威州刺史,知雄州事和诜奋勇杀敌,不慎落马为敌所害。只是因敌军逃走时毁掉白沟桥,大军受阻白沟无法渡河追击,我军于西路不宜孤军深入,故此暂且退回以待良机。”
王渊表情诡异地说道。
“落马。”
王跃拉长了声音说道。
很显然种师道替他擦了屁股,趁着兵溃制造了和诜战死的假象。
这种事情本身没什么,溃败的战场上这种事情很简单,实际上战场本身就是个有仇报仇的好地方。
但问题是种师道自己的能量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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