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是真的?我刘家为陛下征战数十年,家父也不过是一节度使而已,你进去走了一趟再出来居然就成开国侯?
枉我还担心你被贬官!”
刘锜恍如一个被伤害了的怨妇般忧伤地自言自语。
“对了,官家怎么没说我殴打女真使者的事?”
王跃突然说道。
“你都由从五品升到从三品了,居然还问这个?”
刘锜爆发一样说道。
“呃,我不是侯爵吗?”
王跃愕然道。
“大宋朝的侯爵就是从三品,食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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