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混蛋的意思很明白,你想让秦桧继续这样展览,那就堵着门不让我进好了。
大不了我继续带着他在城内游街……
的确是游街。
可怜的秦御史被按在棺材里,被驴车拉着一路展览,顶着个猪头和浑身疼痛,在两旁哄笑谩骂羞辱中简直是生不如死。虽然沿途遇到不少熟人甚至官员,但都被那些具装骑兵吓得不敢上前,哪怕他呼救也没人理,此刻都已经快要心如死灰了。
他正目光空洞地倚在棺材里,仿佛已经放弃挣扎,下辈子就与这口棺材为伴,不过王跃的话仍旧让他一下子坐起……
“谭太尉,下官正是要去敲登闻鼓!”
他举着手尖叫。
因为喊声太激烈,还让嘴里伤口又涌出了鲜血。
“太尉,您看,我可没撒谎!”
王跃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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