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大画家说道。
“有传闻他其实就是王跃,只不过谎称杨丰掩人耳目。”
谭稹低声说道。
“混账,子奋在这宫中就一直未曾出去,如何会跑到外面?再说子奋忠心朕深知,你们不要借此针对他,此事只是那些乱兵野性难驯,但与子奋并无关系。再有胡言乱语,离间朕与冠军侯君臣之情者一律严惩不贷,杨丰是杨丰,王跃是王跃,此事朕在此做保!”
大画家怒斥之。
他又不傻,这种时候就算真是王跃假扮的杨丰,那也绝对不承认,王跃既然假扮杨丰,那就是留下了和平解决的后路,相反王跃直接以王跃身份,那才是真造反了呢!
现在不是!
“他们不是说口谕不行吗?那就拟旨吧,先安抚一下再说!还有你们这些废物,艮岳就这么大,怎么找个人都找不到?再找不出冠军侯来统统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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