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怎么就没假的,无非就是块黄缎子上写字,谁还不能写。”
王跃振振有词。
“这里有玉玺。”
刘内侍赶紧解释。
“那东西我找个萝卜,刻出来一样也能盖出,这朝廷奸臣太多,总有些要谋害冠军侯和兄弟们,故此兄弟们不得不谨慎。还是那句话,什么圣旨什么公文,咱们都不认,什么枢密宰相就是官家,兄弟们也不认,不是兄弟们不忠心,兄弟们又没见过官家哪知道真假?兄弟们就认冠军侯,冠军侯不出来,这城里面出来的任何旨意咱们都不认。”
王跃说道。
“将军,若是如此,倒也的确情有可原,也是将军行事谨慎,官家会体谅的,冠军侯忙完了即可出来,只是诸位兄弟在城里继续这样……”
刘内侍看着不远处。
那里一群士兵正快乐地围着一个官员,后者的青色官服被扒了,穿在其中一个士兵身上,就剩下个官帽歪歪扭扭地戴着,在士兵包围中蹲在地上屈辱地扮狗叫,他叫一声周围看热闹的就一片哄笑。
气氛很欢乐。
“这样游荡,很容易引起民间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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