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画家愣了一下,不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他那聪明的头脑。
“太子勾结王黼,蔡攸等奸臣,欲弑君谋逆,革除太子之位,刘将军,立刻将其拿下,尔等不知内情为其蒙蔽,并非那些奸臣同党,情有可原,若能拿下这逆子,便可将功折罪,朕让你执掌皇城司。”
他喝道。
刘錡尴尬地看着这对父子。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正确的,但问题是这样真的让他很恶心啊!
这他玛都是些什么事啊!
他两千里勤王就是为了这些人,大宋朝无数将士血战就为保这些狗东西,这他玛简直就是恶心,话说他现在唯有骂王跃那个混蛋了,真的,这个混蛋搞得一切都是这么乱七八糟,一切都是这么魔幻,什么都乱了!
“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我大宋自诩礼仪教化之地,这就是我大宋的礼仪教化,爹爹,您不觉得好笑吗?衮衮诸公们,你们不觉得好笑吗?桓倒是要感谢那王跃,他给桓掀开了这世界的真面目,桓身后这艮岳美轮美奂,终究掩盖不住尔等的恶臭熏天!
看看吧,所有人都露出真面目了!
什么圣主明君,什么忠臣义士,什么饱学君子,统统都被那王跃剥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浑身毒疮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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