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王跃的大军又从徐州转到了亳州。
“你是去接太上皇,你能不能就老老实实去接太上皇,别再半路上四处游荡?
你从徐州南下如何又能路过亳州?”
刘錡忧伤地说道。
“天气太热,我部下多数都是幽燕一带,这才八月,至少得到九月以后才能过淮河,话说这几天就已经病死好几个了,万一再染上瘟疫,岂不是太上皇没接到反而全军覆没。”
王跃说道。
这的确是个理由。
这时候按照阳历也就是九月初,淮北这一带还都得奔着三十呢,再继续向南岂不是更热,而且他部下也都是北方人,甚至还有大量辽东人,这年头从辽东到江东的跨越,可是很容易染病死亡,也就是他防御措施做好,比如严禁喝生水之类的,但即便这样也病死好几个了。
再往前岂不是病死的更多?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毕竟亳州其实也不比镇江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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