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的难道不是咎由自取?
我杀的那些燕山府的士绅,可都是投降了女真的,王某除奸而已,难道杀他们不是应该的?那些没有投降女真的,可曾被杀过?至于之前在河间等地那些,他们也没被杀的啊!他们鼓动民变,就是按照大宋律法杀了也不为过。
可我杀他们了吗?
我只是抄家流放,难道这不是法外开恩了?”
王跃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詹度说道。
“欲加之罪?那么咱们就来个不是欲加之罪的,阁下是知真定府,那咱们就在这真定城内,让你看看王某是不是欲加之罪。去鼓楼,把本王的尚方宝剑摆上,传令下去,真定城内城外所有百姓,有冤诉冤,本王今日就来个替天行道,在鼓楼接状子公审所有冤案。
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案子,只要有冤的都过来诉冤。
欺男霸女的,谋夺田产的,谋财害命的,贪赃枉法的,鱼肉百姓的统统都可以来告,本王不把这真定府的冤案审理干净不离开,本王尚方宝剑在手,自二品以下先斩后奏,纵然詹知府有罪也来检举。
所有案件公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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