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不算夸张。
不算酒税,单纯东京都商税院对城内各类杂货交易收取的,在宋神宗熙宁十年时候就已经接近五十万贯。
而酒税一项就是四十多万贯。
开封公社的确取消了酒类官营,但酒税可一点没少收。
实际上酒税收的更多了,毕竟酒类的消耗量也大增,这和过去不一样,都是纳入商税里面的。
而盐,铁,印刷这些原本官营不算在商税里面的,现在也都算在商税里面。
真要是连这些也算上,过去仅仅开封城一年工商业税收,那是绝对远远超出一百万贯的,毕竟过去连水磨坊都是官营,不得不说老赵家的收税能力真的可以让大明皇帝们汗颜。可怜大明京城崇文门钞关一年也就几万两的税收,而全国连长江加上运河的九大钞关加起来,哪怕是在九千岁肆虐最严重的天启五年,也才仅仅收了四十八万两。
比老赵家在一座开封城收的稍微多点。
如果一座开封城就能收到两百万贯,那么全国这些大型工商业城市,全部进行类似的公社化解禁,就让他们在自由资本主义的疯狂中野蛮生长,那么能够提供的税收得是一个惊人数字。要知道到大宋朝类似的城市可不少,而单纯以城市商业税来说,超过开封的的确没有,但仅仅一座城市商业税超过十万贯的却有好几座。
不算各种专营的收入,就是商业流通上收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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